杜厉庚不再多废话,推开挡在面前的文贞柳,大步走了。
文贞柳气的浑身发抖,等走廊里没有别人了,文贞柳冲文楚恶狠狠地说“不许你再喜欢他!他都要为了华晨兮致你于死地了!这样的男人,就算真的因为愧疚而跟你在一起了,也不会对你好!”
文楚垂着头,一声不吭,她在默默地消化杜厉庚说的那句‘如果你死了,以后的每一年,我都会去为你上香’。
所以,他是真的要帮着华晨兮,让她死。
文楚刚刚哭过,可哭的不大走心,可此刻,她哭的汹涌,却是真的发自内心,哭的悲伤而绝望。
文贞柳大怒“你哭什么哭!为这么个男人,哭死都不值得!”
文楚哭着问“妈,我真的会死吗?”
文贞柳气道“当然不会。”
文楚哭着说“如果杜厉更作证,说是我推的爸爸,那我必死无疑,当时就我们三人在场,爸爸死了,杜厉庚的话就成了唯一证据。”
文贞柳冷笑“杜厉庚说是你推的华天雄,难道你就不能反击他们,说是杜厉庚推的华天雄?”
文楚一愣,含着眼泪的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文贞柳“妈,你让我指证杜厉庚?”
文贞柳反问“你敢指证,舍得指证吗?”
文楚不舍得,她从来没想过毁了杜厉庚,她只想毁了华晨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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