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晨兮闷着头,因刚刚的晴事,脸色红润,她闭着眼睛,仿佛没听见杜厉庚的话,可杜厉庚知道,她没睡着,她就在听着。
见她不动不说话,杜厉庚便又抱起她,取了一件大衣,将她裹住,抱着她往门外走。
华晨兮小手将他胳膊一拽,红着脸说“你做什么?”
杜厉庚垂眸看她“带你去外面的垃圾桶,找文楚送的那个盒子,我不想你误会,收那盒子的时候,纯粹是因为不想跟她多纠缠,是,我知道,我有这种思想,会一直妥协于她,可兮兮,我宁可这样妥协,换来她的识趣和离开,也不想因为我的无视,换来她的穷追不舍。”
华晨兮说“你若对她没心,又何惧她穷追不舍?”
杜厉庚拧眉“她不是你,兮兮,她上不得台面,又老是使用下三滥手段,把她逼急了,我怕她做伤害你的事情,或者,她可能会做出连我都无法设防以及想像的事情。”
还有一句,杜厉庚没说。
杜厉庚还担心文楚狗急跳墙,会破坏他和华晨兮。
虽然杜厉庚不想相信,文楚有那能耐,可以破坏他和华晨兮的感情,可他太在乎华晨兮了,正因为在乎,所以特别的小心翼翼。
他不允许有任何可能出现的问题横亘在他和华晨兮之间,造成他二人的感情破裂,甚至是分开。
他宁可把文楚掌控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,也不会让她脱轨,所以,他宁可忍受着厌恶,也愿意多点儿耐心,对待文楚。
杜厉庚抚摸着华晨兮的脸,一遍又一遍地说“相信我,兮兮,我不会背叛你,永远不会,你以后也不要因为文楚而自伤身子,不值得,真的不值得,她永远不可能是你的威胁,知道吗?像今天这样,把自己哭成这样的事情,可不能再做了,你难受,我更心疼。”
华晨兮把脸埋进他的臂膀里,闷声问“你真把她送你的礼物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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