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晨兮似乎也接受了这样的状态,不再像第一晚那样,翻来覆去睡不着,也不再等着杜厉庚,等他回来,钻他怀里。
后来,杜厉庚每次回来晚了,她都睡的极沉,哪怕他不洗澡,携带医院的满身气息坐在床沿,她也毫无知觉。
人,确实不能习惯一样东西,或者,习惯一种习惯,不然,会变成可怕的一种隔阂。
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,她不再盼望他,依赖他,对他动辄献吻献身,她克制理智了很多,尤其,面对他和文楚在一起的画面,她竟然,理所当然的接受了,这让杜厉庚很不舒服,同时,心底隐隐地有些不安。
那天他不是要陪文楚出去,可文楚养了近一个月的伤,厌倦了病房,非要出去,杜厉庚不想之前的努力白废,也不想这段时间的隐忍浪费,想让她早些好,他也好早些解脱,就陪她去了,却不巧,碰到了华晨兮。
华晨兮不是来看文楚的,她身边跟着唐酒,她是陪唐酒来医院做体检,四个人迎面撞上,杜厉庚当时心就一咯噔,他没做亏心事,却就是觉得心下惊慌。
他看华晨兮,华晨兮也看了他一眼,最后视线落在文楚身上,她穿着病号服,大概因为身体消瘦的原因,病号服松松垮垮,显得她越发的脆弱,她站在杜厉庚的身后,见杜厉庚停下,她也停下,抬头看到华晨兮,从后面伸手,轻轻拉住了杜厉庚的胳膊。
杜厉庚的注意力一直在华晨兮身上,压根没察觉到文楚的动作,自也没甩开她。
可文楚牵他,他没甩开,无疑在华晨兮的心湖投下了一块巨石,掀起了千层浪。
唐酒脸色也不好看,尤其在看到文楚当着华晨兮的面牵上杜厉庚的胳膊,杜厉庚又没甩开的时候,她一直担心杜厉庚照顾文楚会出事,还真的出事了。
唐酒有些担忧地望向华晨兮,她很平静,黑瞳内什么神情都没有,只是开口说了句“看来有你照顾,她确实恢复的很快。”
杜厉庚蹙眉,不知道怎么接她这话,问道“你来医院做什么?身体不舒服吗?”
华晨兮说“我身体很好,不像某人,弱不经风,我也不是来破坏你和文楚的,我是陪唐酒过来检查,有预约时间,就不在这里耽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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