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楚知道,杜厉庚怀疑了她,以杜厉庚的聪明,也一眼能洞穿她的小戏码,但怀疑是怀疑,洞穿是洞穿,只要她不承认,她就能当这事儿跟自己无关。
可若证据活生生地摆在了眼前,她就没办法再当这事儿跟自己无关。
怕杜厉庚厌恶她这种形象,她几乎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抢录音笔。
杜厉庚按住她,语气充满了不耐烦“躺着!”
文楚泪眼朦胧“可华总拿了录音笔陷害我。”
是不是陷害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可杜厉庚什么都不问,只道“你躺着,这事儿我来处理。”
文楚抓着他的衣衫“六爷,我不要坐牢。”
杜厉庚厉声道“有我在,没人能让你坐牢!”
文楚安下心来,乖乖地躺回病房,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。
华绍庭看着她嘴角得意的笑,心中连厌恶都懒得再给她,他只是冲身后的吕杨说一句“你去看看兮兮怎么样了,我怕她不听话,不好好睡觉,今天流了那么多血,不好好养着,会有后遗症。”
吕杨跟随华绍庭很多年了,知道他是什么性子,这个时候支走他,定然是要大动干戈,以前他想怎么样,吕杨不管,可现在,不行。
吕杨垂着眼皮不动,声音定定道“华总放心,刚出来的时候我有看到小姐睡下了,这会儿肯定也睡沉了。”
华绍庭说“你还是再去看一看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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