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盯了好几天,这才找到一个下手的机会。
梅姨自那天灰灰受伤后就十分警觉,出门不再任珍珠和灰灰自由晃荡,而是总会把珍珠抱在怀里,如果它非要下地,就给它套上项圈,绳子牵在手里,灰灰只要出门,一定会套项圈,绳子牵在手里。
它们去哪里,她就跟哪里,决不让它们离开眼前一步。
而且,出来溜弯的次数也减少了。
期间杜晓南和谢若巧回宏远小区住过一回,那个时候灰灰的伤已经养好了,梅姨没有向他们说这事,他们也就不知道。
又隔了几天,见谢丹彤没上门闹事了,梅姨的神经就松了不少,看管珍珠和灰灰也没那么严了。
这天晚上吃完饭,她原本没打算带珍珠和灰灰下楼,但关了它们好几天了,它们围在门口,一副很想出去的样子,她就心软了,给它们都戴好项圈,带着下了楼。
走累了后她就坐在凉椅上休息,珍珠和灰灰结伴在草坪或是绿化带的树丛里蹿。
她手中捏着绳子,也不怕它们走丢。
可是过了一会儿,她就觉得绳子在挣扎,最后从她手中挣脱了。
她吓了一大跳,连忙顺着绳子的方向找过去,大喊,“珍珠!灰灰!”
她顺着绳子找过去,却发现绳子还在,但项圈不知道怎么被解下来了,珍珠和灰灰不见了!
她急的脸都白了,可她没慌,镇定地问过往的路人,有没有看到珍珠和灰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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