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冲她笑笑,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佣嫂瞅了一眼偃诗涵的卧室门,“那你晚上跟二太太去睡。”
宫远挑挑眉头,冷淡的语气,“佣嫂,我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,我也知道该怎么做,你不用担心,也用不着管,没事你就去睡吧,也很晚了。”
说完就关了门。
佣嫂叹一声,只得拿了空杯子下楼,洗干净,摆好,站了一会儿,还是回了房间。
大年初一,谢若巧和杜晓南都回了谢氏别墅,然后又各自忙碌,对他们而言,过年不单是过年,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。
因为这样很多很多的事情,导致谢若巧没能抽出空回马县给母亲烧纸,是过了十号之后才有空闲的时间的。
杜晓南问她什么时候回去,她想了想,说趁着给萧凛拜年的时候回去,今年就不在马县住了,烧完纸就回来。
杜晓南嗯一声,去给萧凛拜年那天,他也去了。
从萧凛那里离开之后,两个人一起回了马县,给马一芮烧纸。
是大白天去的,烧完回来还是日头高照。
杜晓南牵着谢若巧的手,走在阳光普照的路上,笑着说,“去年是晚上,你回来的时候吓的躲在我的怀里都不出来。”
他四周看了看,“你还别说,就算是白天,也荒凉的让胆小的人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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