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巧想骂娘,什么叫她放心,跟她什么关系。
但想到之前的种种,她的心脏又骤然不规律地狂跳起来。
她告诉自己,不会是她想的那样。
她一定是自作多情了。
可心底又隐隐地觉得,她是对的,杜晓南这话就是对她说的。
他嘴中说的那个心上人,那个心爱的姑娘,那个他想娶的女人,就是她。
谢若巧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,此刻她还在男人的怀抱里,因为受伤的原因,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药味,房间里也充斥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医院味道,可她却没觉得难闻,只觉得男人的气息带着悸动难明的因子,缓缓钻进她的肺腑,缓缓钻进她的心。
她慌乱地推开他,往后退了很大一步,眼神茫然地盯着他好大一会儿,这才聚焦到他的脸上。
他正看着她,脸上没有笑,眼神深刻如镌。
她深深吸一口气,尽量抑制住心底的燥动,说一句,“但愿杜总你真的能心想事成。”
“当然。”
他还是用那种深刻到要镌进她心坎里的眼神看着她,“我看上的女人,这辈子休想跑得掉。”
谢若巧别开脸,“吃饭吧,下午还要打吊水,你吃了再休息一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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