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栎顿都没顿,“当然是你。”
他拉开门出去了,关上门,叫候在门外的化妆师们全部进去,他走到宫远的门前,踌躇两三秒,还是推开门进去了。
宫远已经化好了妆,此刻正站在窗户前,背对着门,看向窗户外面。
他一身白色的西装,与今天偃诗涵结婚所穿的婚纱是配套的,屋内的所有人都不在,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没抽烟,就只是两手垂立,站在那里,像个雕塑似的。
宫栎走过去,喊一声,“宫远。”
宫远没动,似乎也没听到他的声音,只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窗户外面。
宫栎想去拉他,但又怕他情绪过激,只好站在那里,一脸担忧地望着他。
也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,久到宫栎似乎感觉腿都有些麻了,这才听到宫远嘶哑般淡淡的声音。
“去年在谢氏集团举办的商业宴会上,巧巧说,如果我想娶她,就得先给她弄个求婚仪式,那之后我就在想,我要给她一个怎么样的求婚仪式,她喜欢向日葵,我就琢磨着给她弄一片花海,在满天的向日葵中向她求婚。”
他似乎想到了那个场景,嘴角勾起一丝笑。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向日葵吗?她说只要有光,向日葵就不会死,不管天气多么阴暗,不管周遭的环境多么恶劣,只要有光,它就能坚强不屈地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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