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嘴上抱怨责怪,但其实内心里是甜蜜的。
他想起了在马县的那个院子里,他陪她玩雪的场景。
她也是笑的那么张扬,跟他玩的那么嗨。
想到这里,他又蹙眉,跟谁都能玩,这性子太不好了,难怪身边有那么多碍眼的男人。
杜晓南哼一声,拿着花进了别墅。
一路进了卧室,见于衍蹲在他卧室的阳台处,他没理。
于衍为了能够隐秘,就没开灯,此刻卧室里是黑的。
杜晓南进了卧室,先走到阳台,不顾于衍还在外面,直接拉上厚厚的窗帘,再开灯。
他转身去找花瓶,把捧花的包装拆掉,其它杂花不要,只留两支向日葵插进花瓶里,摆在他的床头柜上。
于衍听到了杜晓南进屋的声音,刚转头,就见他直奔阳台而来,他还以为他是来喊他的呢,却不想,他直接把窗帘一拉。
于衍,“……”
他默默起身,悄悄地拉开阳台门,又很快关上,拂开窗帘走进来。
一进来就被刺眼的灯光照着,他先是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,这才再次睁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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