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似乎痒极,手被阻止住了,脖颈对着枕头来回的蹭。
谢若巧压低声音说,“别动,很痒吗?我去拿个毛巾来,你别自己抓。”
杜晓南痒的难受,沉睡中睁了一下眼皮,看到面前的姑娘,咕哝一声,“巧巧。”
他伸手拉住她的手,把她扯到怀里,“好痒,你帮我抓一下。”
谢若巧才不会给他抓呢,她慢慢的诱哄,“我拿毛巾过来,隔着毛巾抓,那样没有细菌,不会感染,你别用手去抓,知道吗?”
杜晓南拿脸蹭了蹭她的脸,又用薄唇吻了吻,这才低低地嗯一声。
谢若巧推开他,起身去拿毛巾,先把脸擦了一遍,这才换了一条新毛巾,用温水搓了一下,拿过来,用毛巾轻轻地给他痒的受不了的地方擦搓着。
杜晓南舒服的又睡着了。
谢若巧伺候了他半个小时,累的不行,见他睡着了,她靠在床头休息。
休息了大约有十几分钟,他又开始燥动,似乎又痒起来了。
她又去洗了一遍毛巾,过来给他轻轻擦着痒起来的地方。
如此反复,也不知道反复了多久,谢若巧在又累又困中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感觉浑身一暖,她似乎钻进了一个热炉里,极为舒服,她往热炉又挪了一步,沉沉地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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