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对她,那就更重要了。
这两个男人,她都不可能让杜晓南动。
她深吸一口气,没再继续取链子,而是双臂一环,抱着膝盖,把头埋了进去。
那模样,像是受了无尽委屈可无处可发也无人可诉的孩子,简直可怜的令人心疼。
杜晓南原本绷着的俊脸微微一怔,他回想他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,可以前也这么说过呀,她也没这个样。
又想到她今天在阳台上原本就好像心情不好。
心情不好。
这四个字简直像锥子一般钻进了心脏,扯起心脏一片疼意。
杜晓南抿了抿唇,挪过去将她抱到怀里,用着别扭的动作轻拍她的背,像哄一个婴儿般那样哄着她。
她心情不好,他应该让着她的,做什么又威胁她。
杜晓南有些后悔,可想到刚刚她不接受他的礼物,他又板起了面孔。
谢若巧本来就心情不好,原想着能来他这里捉个现成的证据,让自己高兴高兴,没成想,证据没捉到,还让他又给威胁一通。
她闷着头,把自己深埋在自己的膝盖里,又像个刺猬一样,把自己缩在了自己坚硬的外壳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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