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二人受了林夕训诫,各自回房,各自修炼,不觉间,两日已过。
夜幕涌动,星辰摇摆,灯闪虫鸣,清凉惬意。
几人正于大堂中进食,有说有笑,其乐融融,忽然林夕问道:“陈横,怎么许多时日不见你操练透骨战恒枪?”
陈横一惊,又畏又惧,支支吾吾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林夕却想陈横通悟他前天所言之语,还暗自窃喜,并道:“没事,少拿出来为好,到了那里,我便不再限制你使用透骨战恒枪。你二人,要齐心协力,相互照应,不然的话,很容易死在里面。”
二人连连点头,却仍不和。
饭毕,人各回屋,调整精神,准备出发。
你道出发去哪儿?原来,那地方只在夜深人静之时、月圆星闪之夜方才开启,届时,里面的人出来,外面的人进去,也有那出不来的,只能留在那里,静待岁月侵蚀,变作阴森森的白骨了。
亥时一刻,林夕左手提着陈横,右手抓着时光,脚踏虚空,身轻如燕,似长虹一束,向某个方位疾飞而去。好个林夕,哪需一个时辰,早已行千里之遥。
忽见一清潭,潭边有一小屋,屋旁有一高大石碑,石碑上刻着一行大字,用金粉涂着,上曰:天地初开为君设,今方斗胆迎龙开。
林夕按下步子,将陈横和时光丢下去,自己则缓缓踩地。
时光打个滚,爬起来埋怨:“林大哥好狠心,怎么不轻轻放我们下来,反倒在半空中就松手?”
林夕道:“这个地方是不能踏空而行的,就连我,也要走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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