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横心里咯噔一下,长时间和时光相处的经验告诉他,时光接下来的话,不是敲诈就是勒索。
“这第一个条件,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称呼,应该改成师父二字,还有,见到我必须下跪,给我磕头,使劲地磕,磕出血来为止,还要边磕边喊:‘时爷爷万岁!时爷爷万岁!’”
陈横冷眼看他,刚想说两句,却被时光抢先。
“第一个条件能接受是吧!好!能接受就行,这第二个条件,就是等我老了,你要给我端茶倒水,照顾我的饮食起居。那些文化人不是常说一句什么‘一日为师,一辈子是爹’吗,就是这个道理。依我看啊,以后我们就各论各的,我叫你兄弟,你叫我爸,也不枉我们兄弟一场。兄弟,你看这样如何。”
陈横在心里暗暗地骂他、嘲讽他、诅咒他。
“既然前两个条件你都欣然地答应了,那这第三个条件。”赖耗子清了清嗓子,“就是我说的每一句话,你都要一字不漏地背下来,并编成书籍,让后世的读书人背诵我的话。哈哈哈哈!兄弟,你眼睛痛吗?为什么眼珠子只偏向一边儿?用不用找郎中?”
“去!不想教我就直接说,不用这样嬉皮笑脸!”陈横摊开手,一把推向时光。
时光稳住脚,见陈横面色阴沉,便笑道:“兄弟,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,我好心要教你本事,就这么点条件,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,却来推攘我,这是为何?”
这个愚拙的流浪汉,竟从这无意间的打趣中听出对他的侮辱,当即大怒,大叫:“你休要羞辱我!”手中魂气凝聚,就要拍向时光。
时光见状,大喊:“兄弟,我绝没有羞辱你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话音未落,胸口就被陈横一掌拍上,重重摔倒在地。
这陈横更不与他理论,举掌照头便打。那时光见那掌起时,依然抖精神,运脚力,爬起来,窜出屋外。
自此,这二人互不理睬,僵持已半月之久。伞下君察觉二人不和,虽颇感惊疑,却也不盘问。
一日,晚饭过后,客栈中久居的商人听店小二闲谈城中杂事,不知怎么就扯到时光身上,便将时光如何无赖、如何又被有钱人赏识、赐名,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去。
说巧不巧,恰逢时光从房间里走出来,众商人便问:“赖耗子,你那大哥教你的本事可都能会吗?”
时光笑道:“不瞒诸位,一则是林大哥传授,二则是我昼夜练习,日加勤奋,现如今怎么也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众商人起哄道:“趁现在饭后无事,演示演示,让我等开一开眼界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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