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您来的正是时候,现在啊,那位大爷正在里面睡觉呢,就是床上那个!”
“你这赖耗子,不会是你自己编出来,嫁祸给别人吧?”
“大爷!爷爷!您看我这老实的样子,在您的威武面前,哪里还敢撒谎?您多厉害!要我自己来看,您那个客栈百年、千年都不会倒闭,这全靠您的精明啊!”
“算你小子识相!走!兄弟们,跟我冲进去,盘他!”
嘭!嘭!嘭!嘭!
只听里面那间屋子的毒打声混合着惨叫声,之后便是众人的骂喊声,再然后就是他们担心的声音。
“大哥,这人一动不动,是不是死了?”
“别担心,就是昏过去了。行,给他点教训就行了,走了!”
“爷爷,您慢走!以后有空再来打啊!”
片刻之后
“呵忒!就你那熊样也配叫大爷?等以后爷爷我厉害了,一定让你尝尝被羞辱的滋味!”正说着,这个趾高起昂的少年语气忽然弱了下来,“要不是我感受不到魂气的存在,我现在一定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,最起码也能面对面地打过你。”
赖耗子将在昏迷的状态下被暴打一顿的陈横架上床:“留着你这厮也算是有点用处。”他看着身上满是的淤青和血渍的陈横,一边庆幸自己躲过一劫,一边将地上的面饼拾起来,把上面沾染的泥土渍小心翼翼地擦拭掉,依然是香味扑鼻,他刚想下口,忽然听到身后的陈横痛苦地呻吟了一声,便转念一想,这饼,应该也有他的份,于是将一小块掰下来,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自己捧着手里那块,吃下肚,忽觉不满饱腹之欲,便将桌上那块,也拿来自己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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