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园的长廊上,默默地走着连个人,一男一女,男者身穿一身标准式校服,女的则是一袭蕾丝吊带裙,男者的脸红得像是柿子一般,而女的就显得比较从容。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。
“那个……我和楚亦要搬出去了。“谢沄笙忽然说。
“为什么?是我招待的不好吗?”秦昭叶嘴里虽然是挽留的语气,但心里想的确是:这两个人终于搬出去了!哈哈哈哈!终于不用再被虐狗了!
“都是楚亦,他说在别人家里叨扰太久,会让人心生反感。”
“那行,你们什么时候搬?明天?”秦昭叶不敢多说,他怕自己一来二去再让谢沄笙后悔。
“今天晚上。”谢沄笙道。
“今天晚上?你们住在哪?”
“好啊!你个小胖子,竟然还敢打听我住哪,说,你是不是想……”谢沄笙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,脸上也抹上了一点红色。她用手使劲揪住秦昭叶的耳朵。
秦昭叶直呼痛,还一边解释:“我哪敢?那和尚不是很厉害吗?我如果对你有一点非分之想,他还不分分钟秒杀我?”
“那倒是。”谢沄笙松开秦昭叶的耳朵,道,“那你赶快回家去吧,不然明天上课时精神肯定不好。”
秦昭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“你多大了?哪里毕业的?”
谢沄笙发现秦昭叶不仅智力偏低而且情商也强不到哪去,不知道女人的年龄和学历是不能随便问的吗?
谢沄笙想了想,才说:“我二十三岁,与楚亦一般年龄。学历嘛,保密。”
说罢,谢沄笙推了一把秦昭叶,然后自己一个人向后退:“你赶紧回去吧。如果有事我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秦昭叶再转过头去看时,只能看到一个白色的背影正在离他越来越远。此时,如若是别人,与这等美人分开必定要感慨一番,什么离别伤恨,什么来日方长。秦昭叶不这样想,只见秦昭叶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,磨磨手掌,小声道:“真没用,都多大了还怕鬼,还不如一个女人。”旋即,他向家里走去。
回到家之后,和往常一样,父母已经早早休息,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屋子里,然后仰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一整天的疲劳在迅速地褪去。忽然,秦昭叶好像想起了什么,他打开放在枕头边上的笔记本,在搜索引擎中搜索“鬼火”二字。他这时才有些疑惑,那片树林是一个公园的一部分,在那里从没有过鬼火这种恐怖的东西出现,怎么这时却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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