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,这混小子,整天不务正业!”
“爷爷,四哥他没有。”
“还说没有!”风老爷子站起身来,撑起拐杖,“这两天你也不要出门,逆鳞已经盯上你了,还是家里最安全。”
“爷爷!”风音撅起小嘴,看上去满脸怒气。
“孩子,这一次由不得你任性了。”风老爷子走出房间,反手将门关上,然后掌心中一道淡青色的魂气喷出,在这个房间的周围覆盖上一层无形的保护罩,保护罩的表面,有着鳞片一样的纹路。
风音自己坐在床上,自己埋怨,都怪自己平日里没有好好修炼,要不然就能够保护陈哥哥了。风音叹了一声气,就欲进入修炼状态,却想起陈哥哥要走这件事,心思又乱了。
陈哥哥,你要去哪里?以后我们两个······还能再遇到吗?
天气晴朗,鸟语花香。一个少年执着一杆银色长枪,驻足在一个房间前,看着紧紧关闭的房门,许久都没有打开,坚毅的脸上略微带些迷茫。他在想什么?在这个时候他或许是在想自己应不应该再和风音见一面吧。
少年转过头。在距离他不远处有一个灰袍人,灰袍人一手撑着栏杆,一手打着一把银伞,银伞上铃铛微微晃动。灰袍人向他点点头。
在来这里之前,他就问过林夕,应不应该再去见风音一面。林夕没有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,只说:没有应不应该,只有愿不愿意。
愿不愿意?愿意吗?陈横正想着,忽然门从里面开了,陈横猛地转过身。
风音见到陈横,先是一怔,旋即湿了眼眶,直接扑到陈横的怀里,紧紧抱住陈横。
陈横将透骨战恒枪放到一边,两只手不知道放到哪里,倒是风音,双手抓住他的胳膊,让他也抱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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