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什么?”一个声音在陈横耳边响起,略带阴冷。陈横下意识地随手抓起一把泥浆向后面甩去。这是林夕教给他的方法,以应突发之况。旋即他向后翻去,双腿狠狠夹住那人的头部,然后腰部向一侧扭动。这也是林夕教给他的方法,以腰劲带动敌人全身,以四两拨千斤。
那人显然没有料到陈横会如此突袭,被陈横重重摔在地上。陈横迅速爬上那人身上,拳头举起,灰色的魂气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细小的角质层。
一把银伞滚落,进入陈横的视线,陈横顿时一愣,赶忙放开双腿,拳变为掌,将那人翻过来。
“林叔!”陈横不由惊呼。
林夕满身的酒气,双目微闭,脸上身上尽是泥浆,拜陈横所赐。
“孩子,不管你看到什么,那都是你的内心,你要接受它。”林夕迷迷糊糊,口齿含糊不清,这般模样,不像是喝醉,却又似喝醉。
陈横沉默了一会,将林夕抱到一棵树下,这里相对比较干燥。
在梦里的陈横,全身热血沸腾,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暴戾。他又忽地想起在屠魂台上看到的那个面容,那让他的一颗心都平静下来。
陈横跃上树枝,目光看着疏竹城,那个人到底是谁呢?
······
林夕清醒时,已经是在深夜,月明星稀,淡淡的浮云在星下飘过。不知为什么,自己身上满是泥。“可能是昨天喝的太多摔在地上了吧。”林夕想。
霍不天和陈横都已经熟睡,他便一个人静静坐着,看着天空从深紫变黑再变红,最后泛出微黄。这是天空一夜的变化。
疏竹城中的一声嘹亮的鸡鸣扰醒了人们的美梦,炊烟袅袅升起,霍不天和陈横相继醒来。
“走吧,这个地方也待得够了。”林夕道,同时将一旁的银伞拾起,细细地整理。他微微蹙眉,他记得,在自己醉酒之前,是将伞背在身后的。难道昨晚自己发疯了?林夕身体不由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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