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梅,行啊,化妆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,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你,呵呵!”深更半夜的郭一阳也乔装来到了‘满世界歌舞厅’。
“不是你说的吗,斗争形势的需要吗。”陈冬梅见到郭一阳就很开心。
“是不是有啥急事要见我?”找了一个小包间,郭一阳问道。
“藏宝图的事儿,富察家的一个直系侄子富察.东林在逃,出现在郓城,郓城警务处的曲杉杉传来的消息。郭大哥,这消息怕是瞒不了多久的。”陈冬梅知道,曲杉杉所谓意外的发现,那郓城警务处的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,发现富察.东林是迟早的事儿。
“我手头除了列昂尼得的人,没有其他的行动人员,俄国人的目标太大,所以,没有行动。”陈冬梅的意思,要是自己手头还有其他的行动人员,怕是随即就要绑了富察.东林。
“行!回头,我立刻通知那边的潜伏支队。”这么重要的线索,郭一阳是不能耽搁的。
“冬梅,你要不要认识一下红党的人?”有时候,情报的紧急性决定了,耽误每一分钟都是很致命的。陈冬梅要是能直接联系到红党的人,或许也是好的。
“哦,我跟你看看也好。”陈冬梅说着,跟着郭一阳起身离开了‘满世界歌舞厅’。
一招手,郭一阳带着陈冬梅上了出租车。
眼看着一起坐在出租车后座的郭一阳,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大口罩和墨镜,下车的时候,还多了一个大披风,还真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。
在车里的陈冬梅看着车外的郭一阳,接头的那个汉子,陈冬梅是见过的,还给这汉子送过情报。
那汉子同样带上大口罩和黑墨镜,坐到了出租车的副驾驶上,对后面多出的戴口罩的女人没有出声询问。
半路,出租车停了一下,那汉子下车,出租车没有停留,继续开车返回了‘满世界歌舞厅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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