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还有个镯子,你卖了吧。”
“乌鸦,这是你娘留给你的……要不,看看喜鹊有没有办法。”
“胡说八道,啥事都找喜鹊,你还懂不懂是非轻重?喜鹊同志是组织上战略意义的一步……你脑子……郭庆同志……”
“得!我知道错了,这镯子你还是留着吧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郭庆脸皮再厚,还不至于连乌鸦最后一点念想都剥夺了,毕竟,多年的老战友了。
郭庆刚走,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“乌鸦同志,郭庆被跟踪了,组织上有命令,一旦你暴露了,必须马上撤离。”
“我……明白!”乌鸦从垫层里摸出一颗药丸,跟着女人上了出租车,直奔城外。
“不是去梧桐山吗?”一路上,并没有特务拦截,乌鸦问道。
“乌鸦同志,你别忘记了,你不仅仅是抗联的同志,更是中央社会部……,对你三次使用喜鹊很不满意,你不能呆在东北了,跟我回陕北。”
……
“书店的老板?”
“是,科长,我跟着郭庆,他的确是去了一家书店,和那个书店的女老板嘀咕了好一阵。不过,那个女老板随后被另外一个女人带出城了。可能,对方感到被跟踪,撤了!”葛二毛汇报道。
“难道真的不是她的三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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