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有后了,你还不高兴咋的?”老太监不乐意了,老太监收养郭一阳,不就图个后继有人吗,这年头,有后,是超级大的事儿。
“不是,有些意外罢了。高兴,咋会不高兴呢?”
张燕秋这样深入简出的,貌似一个冷棋子,红党这是图个啥?郭一阳又开始想入非非了。难道张燕秋只是同情红党,还不是党组织的一员?
郭一阳还特意让陈冬梅注意了张燕秋出没的各个角落,似乎也没有死信箱之类的联系模式。
那也不对啊,当初,张燕秋可是从自己这拿走几千块钱和两根金条的,不是给她的组织的,还能是干啥的?
“咋了?”躺在床上,看着张燕秋眉头紧锁。
“我……表叔中枪了。”张燕秋艰难的说道。
“表叔?哦!”郭一阳沉默。什么表叔啊,在这桐城,张燕秋除了那个副校长三叔,哪里还有什么亲戚,九成九是红党。
张燕秋也在沉默,本身她话就少,何况,这么明显的谎话。
“呼……”几分钟后,郭一阳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“昆明路十九号,这是钥匙,明天晚上。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是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帮了你。”
“我发誓!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你。一旦有人非要问的话,钱是我从家里私拿的,医生、药品是……我三叔帮忙弄的。”张燕秋接过钥匙,坚定的说道。
枪伤,哪里敢去医院?不去医院,早晚发炎死翘翘。红党的组织比较穷困,据说城外梧桐山里活动的所谓东北抗日联军第七军,缺医少药的,吃饭都成问题。
再说了,都中枪了,城里的搜查和封锁,想出城都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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