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，什么缩骨、变化之类的，完全没用。
拿刀子割，也割不断。
就好似没有任何东西，能够突破那绳子的“特性”一样。
“这‘苍生执念’，或许不应叫做执念，而应该叫做‘特性’，由人心生出的特性，源于执念，却超越执念。”李诚打量着，跟雪轻语说：“这证明了，任何一个‘九灵’都不是单纯的一份力量，而是一道，我们完全可以依托它，开创一条特殊的修行之路。”
雪轻语闻言点头。
但很快，她就摇了摇头，说：“可是没意义，我们已经有了‘通灵’一道，并且掌握了它的源头‘心灵深渊’，只要发展好了，不比任何修行之道差。再者，作为九灵之首的‘虚灵异气’，我们得到之后，也能开辟一道，那个比苍生执念更好。”
虽然上古道门开“天庭”失败了，但后续框架，却设计了好。
以“心灵深渊”做阴间，发展阴司力量，打造横跨阴阳两界的“通灵一道”；以“虚灵异气”做天界，借助它的力量开辟“仙道”，发展另类的“虚灵仙”。
只可惜，一切还没来得及实施，就因为没有“功德至宝”，而搁浅了。
“但打造‘执念法器’，作为将来‘天庭’和‘地府’的制式兵器，却可以。”雪轻语又说：“那无视修为的特性，很能提升天庭的格调。”
李诚闻言点头。
两人交谈，让旁边的商行之听着，整个人都傻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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