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他摇了摇头，没有再说。
人一旦绝望了，道德束缚就会消失，哪怕处在天堂，也会硬生生把那里变成地狱。
“这么说，父皇他，就是投靠了九僵卫？”瑞庸问。
“可能是，不过看作风，似乎也不太像。”天松摇了摇头，说：“九僵卫是真正的僵尸卫队，没有丝毫人类感情，可你父皇还执着于权势，明显人类感情并非完全丧失。应该是他修炼了‘黑水魔功’的缘故，黑水异气作为‘第一灵’的外泄力量，完全可以抵消九僵尸毒的控制。”
“先看看屠万灵。”李诚说。
之前屠万灵也来过一次，可因为事情多，他并没有细看。
当这次过来，运转“黑水尸魔功”后，他用“破虚之眼”仔细查看，发现来自虚灵异气和九僵两个“九灵”的力量竟然完美融合到一起，相互中和抵消了各自的负面影响。
就是运用起来有些不协调。
似乎有所缺失。
“这‘九灵’，难不成原本是一体的？”李诚不由得想。
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东西的时候，当前最要紧的事情是找出“黑水尸魔功”的破绽和缺陷，以对付瑞武帝和一众活尸勋贵。
否则瑞国怎么说也有几百个武道神通境界的勋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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