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生沉默不语。
“说话!”老太傅怒喝道。
“我是被逼的。”贡生吓得跪了下去,说道:“他们抓走了我的母亲,说要是我不加入‘愤世会’,就把我母亲凌辱至死,身为人子我能怎么办?后来他们又把同村那个一直看不起我的姑娘给抓了过来,然后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没说。
但已经不用说了。
堕落有千种万种理由,不可能说得完。
“李琼,老夫记得你是一个孤儿,靠着一位大户人家小姐资助,才读书考上了国子监,可对?”老太傅又看向一个贡生,说:“入学的时候,你还专门找老夫要了一幅字,用来做聘礼娶人家。”
那人闻言也跪了下去。
“我没办法,他们用我夫人威胁,说不加入愤世会,就让她……”
“那事后呢?”老太傅说:“你为何不找我?为何又隐瞒愤世会的事情,还与他们同流合污,你对得起老夫的题字和教诲吗?”
“我,我怕拜了‘亚圣’之后,背叛他会……”
“王宇侠,你又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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