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傅闻言回了一礼,接着道:“坐,这相府的美食,放眼整个瑞国都是首屈一指,我老头子也很久没有吃过了,真人不必拘泥,先吃个痛快再说。”
说罢,他先行动筷,吃了起来。
那份率真,让李诚原本因为“水龙王”之事而产生的一点点芥蒂,都消失了大半。
坦诚不做作,无愧于“大儒”的身份。
“来人,把本相珍藏多年的‘珍士酒’拿出来,给道长品尝。”丞相说。
珍士酒,其实就是“猴儿酒”,由于不是人所酿造,可遇不可求,一直为达官贵人喜爱。后来因为珍士候入朝为官的事情,其名渐渐便成了“珍士酒”。
配上读书妖做官的典故,文雅高端,极有格调。
“如此客气,所求,怕是不简单吧?”李诚暗自想。
但他也不怯场,该吃吃,该喝喝,酒过三巡吃喝痛快之后,才开口询问:“丞相热情款待,让贫道不胜惶恐,不知究竟有何事需要贫道出力?”
闻言,丞相立刻叹了一口气,说:“道长应该很清楚,本官是反对迁都的吧?”
“嗯。”李诚点头。
“且不说,迁都会造成国家动荡,单单这北幽府的位置,就不利于防守。”丞相又道:“而真正麻烦的,还是‘西陵国老园’的迁坟事宜,涉及风水地理,以及残留文气的安置,还有移动‘儒骨’的难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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