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酽一字一字地咬牙说道:“顾门离主,哈哈…你杀了我娘,掳走我姐弟,彻底毁了我谢家,是不是立下了极大的功劳?用我谢家换你青云直上,就要成为顾云天手下的第一走狗,是不是?”
“放肆!”花荥怒喝一声,扬手朝谢酽疾射三根毒针。
她知谢酽今日必不会放过江朝欢,还不如先下手为强,占得先机。同时给阿二使了个眼色,四人陡然纵身扑向谢酽。
谢酽躲过毒针,一把拉过江朝欢,震刀出鞘,横划一十三式,织成一张刀网。
所谓哀兵必胜,遭逢剧变,反而激起谢酽巨大潜力。若在平时,阿二等人都是四主座下好手,谢酽以一敌四,就算能胜,也要在百招之外。但此刻迸发出极致的恨意,他招招下了死手,顷刻间便将阿十拦腰劈成两半。
阿二和廿三本就被谢酽的杀意吓得全身发软,全因主上命令保护离主才硬着头皮迎上,这时心里一慌,更是泄了力气,无从招架。
只见谢酽的刀势由怒火催发,锐不可当,激起凄厉风声。雨水与血水混杂在一起,在一道道闪电照映下,惨如炼狱。
水龙吟下,屠龙斩虎,化作修罗之刀…
父母妻子,胞姐幼弟,新仇旧恨,一并清算。
顷刻之间,三人或死或伤,尽皆倒地。谢酽不再理会他们,一步步走近江朝欢,掷下手中朴刀,从怀中摸出一把镶着五色宝石的鎏金匕首。
“你还记得这个吗?”谢酽一把抽出锋刃,抵在江朝欢心口。
江朝欢恍若未闻,闭目以待。
谢夫人为他而死,无可复生,永无回寰。他早无生念,情愿死在谢酽手中,了断此生恩怨。
谢酽揪起他的衣襟,强迫他抬眼相视,厉声喝道:“你我在无虑山顶结义之时,你赠我这把“诛邪”。可惜当日我不知朱紫一道,实难分别,以至铸成如此大错。今日我就用它,亲手诛杀了你这邪佞狡诈之徒,报我谢家满门大仇!”
翻手一扬,锋刃就要落下,却突然听到一声急叱:“等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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