苁蓉上人片刻间已经明白了他的用意。这一番波折,颇有死里逃生之感,最后好在结局完美,心中只有庆幸,而无责怪之意。几人相顾大笑,仇怨一泯。
孟九转引众人回到木屋,先为慕容褒因把脉。
“她这是过血中毒?”孟九转沉吟半晌,皱眉问道。
谢酽称是,当下把她中毒的情形讲了,担心地问道:“可还有救?”
“悔相识是西域奇毒,我虽没治过,却也有所研究,总有九成把握治好。但这姑娘是过血后二次中毒,血毒相融,毒性早已变化厉害,便是大罗神仙也不可能拔毒干净。唉,就算是最普通的毒,过血之后也凶险百倍,何况是悔相识了…”孟九转说道,谢酽面色一白,手中水囊掉落地上。
孟九转续道:“不过我可尽力一试,保她几年无虞。但再次毒发之时,就是大限之日,这姑娘的寿算,总不会过五年之期了。”
谢酽眼角一酸,虽然早就想到过血难救,但想到慕容褒因是为救自己才中毒,只剩五年可活,悲恸难耐,恨不得代她而死。江朝欢和苁蓉上人均在旁安慰他,却也知,如何宽慰也是徒然了。
孟九转却突然抬头,又问顾襄:“这位姑娘不会也是过血中毒吧?”
顾襄否认,他嘴角微扬点头。屏退闲人,开始为慕容褒因医治。
谢酽在屋中照料,苁蓉上人则去林子里练功,江朝欢便和顾襄回到玄帝观等候。
顾襄回思这一日遭际,愈觉孟九转行止怪异,问江朝欢:“孟九转难道从前认得我?为什么对我的名字这么敏感?还有他这道观里悬梁吊柱的位置和钧天殿一模一样,难道是巧合吗?”
江朝欢也觉奇怪,在殿中检视许久,也无发现,却道:“世上哪有那么多幸运,也许从头都不是巧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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