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突然喉头腥甜,血气上涌,他知是适才恶斗伤重。他咳了几下,又俯身去掀那人衣襟查看,却眼前一黑,终于昏倒在地。
再次醒来时,周遭一片黑暗,自己正躺在床上。
脑子还昏昏沉沉,江朝欢的手不自觉向旁边探去,却摸到了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,“啊”他不由低叫一声,把手缩回。
眼前出现了一点亮光,是谢酽被他这声惊醒,点了烛台。
谢酽轻声问道:“江公子,你醒了?”又道:“你和林姑娘都伤势颇重,我怕照顾不来,只好把你们都放在一个屋子里,还望你别介意。”
“多谢。”江朝欢渐渐清醒,侧头果然看到顾襄睡在身边。待要起身,身上却一阵剧痛,谢酽忙上前相扶,道:“现下才两更天,不如你再睡一会儿。”
江朝欢头脑昏昏沉沉,也就依言复又躺下睡去。
待到天光大亮,他尚在梦中,却觉有人推了自己一把,张眼一看,只见顾襄怒视着自己。
顾襄刚刚醒来,就发现和江朝欢睡在一张床上,一掌便推了过去。幸而她失了武功,又在重伤之下,力道不大。
江朝欢笑道:“看你的样子,伤是好了?”
顾襄狠狠瞪了他一眼,又要说话,却见门吱呀一声开了,谢酽走了进来,手中端着两碗药。
见两人醒了,谢酽大喜,喂两人喝了药,又道:“昨日你们伤重,来不及去武州,只得在附近镇中安置下,找了大夫来,还好你们性命无碍,只是需要将养几日。不知昨日那两个老人是谁,为何要与你们为难?”
江朝欢道:“他们多年前与家师有些误会,不巧撞上,就动了手。他们使一只小锣做兵刃,你可听说过?”
谢酽思索半晌,摇头不知。他父亲离世早,又十几年在临安府中长大,才刚出江湖,对这些事情向少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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