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襄又惊又怒,眼前这些人并非自己或江朝欢手下,眼生地很,忙厉声喝问:“你们是谁?”
那人似乎很是惊讶,答道:“二小姐,你不记得属下了吗?属下奉门主之命来接应二小姐和离主。”
罗姑闻言,咬牙切齿地吐出几字:“二小姐,掌御…”目光如刀,狠狠剜在顾襄脸上,同时闪身欺上,就向顾襄扑去。
江朝欢早觉不对,一把拉住顾襄手腕向后一带,避开罗姑。又掠步疾行,转眼欺身到那人面前,扼住他脖颈,冷冷问道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那人不防他突然袭来,只觉呼吸一滞,吓得身子瘫软,忙回答道:“离主大人…是门主啊…”
江朝欢手上微一用力,他便更觉上不来气,手脚乱挥,连叫饶命。
这边罗姑和尧叟已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又双双扑来,喝道:“你们…原来你是顾云天的女儿,你是四主之一…哈,真教我瞎了眼了,还想放你们走?”
江朝欢只得一掌推开那人,提着顾襄向旁避开,其余黑衣人早就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。
罗姑本意的确是想拿到解药后放两人走,也是她知道江朝欢功力大进,不想两败俱伤,鱼死网破。但乍然得知这两人竟是顾云天的女儿和座下亲信,顿感被欺骗,又想到三十年前那场大仇,今生找顾云天得报希望渺茫,若能杀了他女儿和亲信,也不枉此生。
顾襄见这莫名其妙钻出来的几人一语道破了自己身份,也无法再辩解,当下决意不能堕了父亲威名,高声说道:“不错,你们现下知道了也还不晚,好教你们死个明白。”
她话虽说得响亮,其实心中也是七上八下。
罗姑尧叟武功胜于江朝欢,自己又要牵累他保护,这番实在凶多吉少。江朝欢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,道:“你们不想要他活命了吗?其实我身上就带着解药…”
“我苟且偷生了三十年,今天若能除去顾云天的女儿,也算稍报大仇,死得其所。”尧叟厉声打断他,也不犹豫,右手斜飞,一掌便至。
江朝欢一惊,不想他竟真的不在乎生死,也要杀人报仇。他这掌来势凌厉,实是满含杀意。罗姑也紧随而至,从旁夹攻,盛怒之下,脸上纵横交错的几道伤疤都胀得紫红,几欲裂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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