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治完伤后,你又逼迫那人将内力传回给尧叟?这内力还可以吸来吸去,几番轮回?”顾襄有些戒备地看着罗姑。
“风入松虽然高妙,但也不是神仙玄术,内力怎么可能来回折返,你吸我的,我又还给你?”罗姑说道,“但人临终散功之时,却可以引其内力化入己身,这时,就无论是谁都可乘便吸取了。”
江朝欢默默点头,顾襄也想到了门口那个骷髅头,惊呼:“所以用人疗伤后,你就趁机杀了他,令他散功内力归于尧叟?”
罗姑哼了一声,道:“难道你以为我会放了他们吗?让他们回顾门报信?”
“不错,换作是谁也会这么做。”顾襄虽不想承认,设身处地一想,却也只有如此。但她想到自己武功既失,无法相助江朝欢,到时他们更是绝不会放过他和自己,不由向江朝欢靠近,看他意思。
“怎么,现在反悔了?不愿给尧叟治了?”罗姑眼中泛起杀意,“别以为你学了风入松就功力大成了,别说还有这小姑娘累赘,便是单和我打,你也未必是我对手。你若想反悔,我就是拼死,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。”
江朝欢淡淡一笑,道:“前辈多虑了。我知道前辈还不至于在我为尧叟疗伤收功之时偷袭,毕竟摧眉钉的解药还需我去拿。上崖交了解药后,你我各走各路,我保证不会回门中禀报两位之事。”
罗姑点头道:“既然话已至此,我也明白说了。在拿到解药之前,你们本就无须担心。拿到解药,我自会放你们走,这里我们也不可能再住,以后山高水长,再有相见,不必客气。”
既然话已说开,江朝欢便开始给尧叟医治。
两人盘膝而坐,江朝欢两手少商穴与尧叟脉门相扣,默念风入松口诀,便觉尧叟身上内力源源不断流入体内。
他调息吐纳,引着这内力逆行经脉,贮归气海。初时还有些缓慢滞涩,可不一时便熟练自然,内力流入也越来越快,仿佛百川汇海,疾风过林。
罗姑不敢稍有疏忽,双手分别探在两人檀中穴,觉出两人内力已经相差无几,大喝一声:“收手。”
同时抓向江朝欢手腕,生怕他不肯放手,吸尽尧叟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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