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走向主院大堂的途中,嵇无风急不可待地向谢酽问道:“你怎么自己回来了?都不等我们?”
“你没看到我留的信吗?”谢酽有些奇怪地问他。
“今早四海客栈走水了,长清师父和好多客人都遇难了。你的信也肯定早就烧成灰了。”嵇无风说道。
“什么?”谢酽显然大吃了一惊,忙问道:“怎么会走水?”
嵇无风默默摇头,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很快,众人走到主院正厅,依次落座。慕容义坐在主座,后面小椅上陪坐着慕容褒因。下边客座首位自然是净虚方丈,对面则以谢酽为首,坐着聚义会的入会人。
慕容义首先挥动宽袍,起身致意:“承蒙净虚掌门抬爱,少林贵派踏足寒舍,莅临指教,可谓是柴门有幸,蓬荜生辉。”
净虚连道不敢,起身还礼,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客气了半天。
终于说到了正题,慕容义先是长叹一声,然后说道:“在下召开聚义大会,广集天下英雄,本为号召武林正道,勠力同心,锄奸灭恶。不想贵派长镜师父在我庄中遇害,一时物议如沸,纷纷指责老夫,教老夫夜不能寐,忧心如焚。”
说道这里,慕容义又叹了口气,看向谢酽几人,接着说道:“还好谢公子,江公子和林姑娘仗义相助,赴潞州向贵派阐明原委,邀掌门方丈重踏寒舍,给在下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净虚双手合十,道了句不敢,便一捋银须,目露精光,直视着慕容义道:“老衲此番前来,的确是为了慕容施主的一个解释。只是长镜遇害的证人长清,也于今早遇难了。”
他说到这,座中诸人,除了与少林一道经历大火的几人,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,慕容义与慕容褒因也都是满脸震惊。
慕容义忙起身问道:“我早先听说找到了长清师父,与掌门一道而来,怎么会遇难呢?”
“早上老衲与敝派弟子,并这几位朋友所居的四海客栈走水,长清不幸在火中丧生。”净虚说道,目中现出悲悯的神色。
然而,随后他语调一转,话含机锋,反问道:“早前走火时,令爱与谢公子就不见踪影。此刻却在我们之前到来,那么,敢问令爱为何不顾众人,先行离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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