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名字,你不必知道,至于师承,更是没有。”顾襄说道。
谢酽眼中已含怒气,正要说话,却被同行的健谈男子拉住。
那人上前笑嘻嘻地开口:“姑娘这句浪得虚名说的肯定是我嵇无风吧,哈哈,倒是没有说错。两位看起来不是山西本地人士,应该也是为聚义会而来吧。”
“不错。”江朝欢起身答道:“在下与师妹新遭师丧,为家师生前遗愿而来,师妹口快心直,还望两位包涵。”
嵇无风哈哈一笑,自来熟地将手搭上江朝欢的肩:“好说好说,既然我们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来,又在这小小酒馆相遇,就是缘分,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,日后请多多关照。”
“我没有朋友,更不需要朋友。”话音刚落,顾襄便冷冷开口,这句话是她的父亲常常教导她的。
江朝欢将他的手拂下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和我们做朋友,恐怕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嵇无风不以为意地耸耸肩:“反正我当你们是朋友就好了。对了,还没有介绍他们两个。”
便指着身旁的带刀男子说道:“他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,是我的结拜兄弟谢酽。”待要引见那位适才与顾襄对视的女子,还没开口,却突然听到酒馆门前突然一阵喧哗。
众人都朝门口看去,只见两个身着披风,头戴面具的黑衣人正追着一个灰衣少年,而那少年脚步踉跄地奔逃,显然已经受伤。
看到那少年的脸,顾襄与江朝欢不由得一怔,随即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而店内的三个丐帮弟子看到少年背后的布袋,齐身跃出相助。数人混战在一起,刚解了少年之厄,却不想那两个黑衣人武功甚高,几招便逼退了三人,仍直取少年而去。
很快,那少年便被一脚踢翻在地,黑衣人的剑毫不犹豫地朝他颈间刺去,剑锋转瞬而至,眼见已经避无可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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