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还想不明白这些手法到底是谁叫的?
毕竟自己并没有告诉王二柱,他也不相信王二柱能够整明白这些,虽然他干活比较老实,而且异常勤奋爱想问题,但这完全就不是靠想能整出来的。
‘哐当——’
于是林锋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,一脸好奇看着林锋,询问道:
“二柱子,你这院子里酒罐子的拜访,还有这曾经湿度的办法都是和谁学的?你可别说是你自己搞的,这玩意没有搞过药酒的人根本就弄不明白这些。”
‘嗨——’
看见林锋这异常好奇的眼神,他忍不住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肩膀,暗骂自己年纪大了怎么这么容易忘记什么事情,于是便有些无奈的说道:
“哎,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啊,我早都应该给你说的。”
说到这,王二柱眼神不由凝重了许多,甚至林锋看着他感觉他还有些担心,仿佛他就像做错了什么的孩子一样,只见他身体微微一颤,长叹一口气说道:
“哎……”
“林锋你知道了可别怪我,当时突然联系不到你,咱们酒坛子和酒刚回来甚至阳葵都已经阴冷了好长一段时间了,但犹豫联系不到你咱们都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虽然程序你告诉我了,我也和古神医核对了,可问题就处在咱们村子里根本就没有酿过酒的人,所以我就直接打电话给了刘阿叔他们,让他们立刻回来帮忙,于是他们直接向那个姓白的女人说,便让他们好好学习了是哪天的酿制药酒的技术,这才让他们回来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。”
“哦哦哦,对了他们教会了一批人以后,就连忙回去了学习了,说现在还在学习一些制药的方法,以及一些自动生产的设备使用,挺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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