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噌——’
说着,林锋便直接从自己身上抽取一根银针,不耐烦的解释道:
“我虽然学过中医,但我继承了家中的中医,以唯物辩证主义的思想来为自己患者看病,其中那次治疗郭寒妮的一位病人的时候,让她对针灸的方法有一个全新的认识,就是刺激头部穴位的神经来刺激皮下脑垂体的让其放电,来进行唤醒从而让他能苏醒过来,当然这样的方法我也仅仅只是成功了一次而已,至于具体的操作方式我在这里就不展示了,中医和西医不同完全是传承,咱们非亲非故了我就不用给你们进行演示了。”
“反正得出的结论就是,刺激脑垂体的神经元不管以哪种方式让它进行放电工作,就能刺激整个人的脑袋逐渐恢复过来,我说了这么多可能在座的根本也听不明白,毕竟大家能力有限仅仅是自己的专业的比较熟悉而已,回去可以多看看书,甚至研究一下。”
‘唰唰唰——’
林锋根本不管别人是否能听得懂,反正只要将整个事情讲清楚就行了。
因为这套治疗办法之中有一个比较关键的就是真气,要知道郭寒妮是没有真气的,她只能仅仅按照这个思路进行模仿,来进行神经元的共鸣让人渐渐复苏而已。
其实他根本就知道这样做的根本就听不懂,毕竟没有数据的支撑西医根本就理解不了,因为它的本质仅仅只是复制而已,根本没有任何一套完美的理论。
果不其然!
林锋说完这些话,便看见这些人一脸懵逼不知所措的样子,忍不住对郭寒妮说道:
“我觉得你说得对,我确实不应该给他们讲解的,你还不如将三叔妻子的脑电图给他们看看,估计他们应该能明白。”
谁知道郭寒妮却皱着眉头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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