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以后他不是还可以违誓么?
“当然不止如此,”若虚先生目光幽然,如有深意,“我还要你替我做一件事!”
“什么事?”雷狼终于知道,这才是自己活命的关键。
“等我想到,自然会想法子告诉你。”若徐先生却卖起了关子。
但是无论如何,活命的机会是不能不要的。反正自己连刺杀单于的事都敢做,还有什么做不得呢?
想到此处,雷狼拼命挣扎着坐起身来,沉声道:“好,我雷狼便应下此约!”
“一言为定!”若虚先生毫不迟疑,竟自飘然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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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一辆老旧的两马之车正从长安城内晃晃悠悠地驶出。
车厢内原本只有一个人,但是当车出了城门,又向前走了三五里路,车中的乘客忽然变成了两个人。
御车之人是个少年,他觉出车中异样,回头看看车内,不由得惊喜叫道:“逸云前辈!”
那在车厢之中站占去大半空间,斜躺在车架上的,不是张逸云,又是哪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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