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形之阵只能隔绝声音和景象,却不能封禁出入。但若虚先生既然都已布下锁元之阵,肯定也会布下其他陷阱!
果不其然,刘子骏刚跑出数步,脚下突然一痛,石板缝隙中如毒蛇一般弹出一派削尖的木刺,其中一根“噗”地戳穿了他的脚面!
刘子骏哀嚎着滚倒在地,一时狼狈至极。
“想杀熙儿?刘大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,手也越伸越长了!你是不是觉得圣眷在身,老夫便没办法奈何你?”若虚先生冷笑着往前走来,“你在天禄阁中,难道就没看见那份密档,不知道鸿嘉四年,住在夕阴街的右将军史成立是怎么死的吗?”
刘子骏冷汗涔涔而下,别人不知道那段秘辛,他先后任天禄阁校书和光禄大夫,又怎么会不知道?当年的右将军史成立正是因为参与诬害海昏侯、杨若虚之事,被若虚先生一人单剑,杀了满门!
许是时间太久,连他都忘了,自己这位先生,究竟是怎样一个凶人!
“先生饶命,弟子知道错了!”刘子骏看着一步一步逼近过来的若虚先生,再也没了之前的冷静淡定,不由得颤声疾呼,以头抢地,只剩下了求生的渴望。
“我是杨熙的先生,却不再是你的先生。”若虚先生仍在一步一步靠近,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色彩,“你请求天子将我调去淮阴,又设毒计陷害熙儿之时,怎么没在乎我曾经是你先生?”
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挡在刘子骏身前的李玄舟突然手臂疾速一挥,从他的袖口突然探出一截闪着寒光的锋刃,将一枚黑暗中无声无息向刘子骏射去的冰锥击飞开去。
若虚先生想要杀人,甚至都无需近身。十步之内,他已暗运玄功,将虚空中的水汽凝为极细的冰锥,向着刘子骏的要害射出。但那李玄舟却敏锐地发现了这枚暗器,突然出手,将其击飞。
但这冰锥不止一枚,而是有几十上百枚!
李玄舟狰狞如鬼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双臂连挥,只听叮叮脆响不觉,刘子骏只觉寒气袭人,射到他身前的冰锥却被全数击飞、击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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