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是圣人!
圣人之行,自有不同。在所有人噤若寒蝉,畏惧逸云如虎之时,他却站了出来,与那逸云针锋相对。
看着逸云目中逼人凶光,王巨君夷然不惧,只是冷声问道:“你先入玉秀宫,又至通明殿,天子是如何驾崩,你难道看不出来吗?”
逸云冷笑道:“我当然看得出来!天子吃了丹辰子的丹药,精力衰竭而死,这是看得出来的,可也有我看不出来的事,要问问在场的各位贵人!”
他又转向赵后,厉声道:“我想请问皇后娘娘,赵婕妤手中的丹丸,是不是你给的?”
皇后身为后宫之主,什么风浪没有见过?但是此刻在逸云的逼问之下,也是吓得六神无主,泪水滚滚而下,哭道:“我...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逸云嘿然一哂,道:“赵婕妤不知道你的心思,难道我还看不出来?你既要借妹子稳固天子的宠幸,又不甘被妹子夺了专宠,心里定是纠结得很吧?你给赵婕妤的丹丸,究竟是想陷害天子,还是想陷害你的亲妹子?”
后宫之中,争宠乃是亘古不变的主题,那赵婕妤天真烂漫,看不出姐姐的心思,逸云常伴天子身侧,又怎会看不出来?只不过他性子疏懒,便是看出来,也没当一回事罢了。
赵后哭得梨花带雨,不能自抑,口中只道:“我哪里知道那丹丸有害?我纵使嫉妒妹子,也做不出这样的大逆之事....”
就在这时,殿门之外传来杂沓脚步,几个內侍慌慌张张赶来,看这殿内情形,却不敢随便入内,只能在殿外高声禀告:“不...不好了,赵婕妤自缢了!”
朝上之人皆是一惊,那赵后更是啊的一声惨呼,双目紧闭,晕倒在尹墨郡主怀中。
那逸云见皇后晕倒,冷哼一声,又转向瑟瑟发抖的太子刘欣,道:“且不说是谁设谋害死天子,我只问此时天子死了,究竟对谁最有好处?”
众人听他这话,皆是呆了一呆,却转瞬都明白了逸云的意思。此刻天子已死,其中关节扑朔迷离,但与其梳理这纷繁脉络,陷入重重迷雾,还不如直入根本,看这朝堂之上,谁能因此得到最大好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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