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狗儿听他豪言,心中也颇为激动,将自己怀中木牌也一起掏出,放声大笑道:“对,对!正是如此,一顿不够,就请两顿!”
胡爷看他俩豪迈,心中大喜,道:“好!你等若能将大兄请来,我随时设酒备席,款待于他,咱们不醉不归!”
这一顿酒吃到至夜方散,胡爷含笑将他们送出酒楼,韩狗儿与小乙摇摇晃晃走回家中,闷头大睡。
第二天醒来,小乙看见韩狗儿正在床边懊恼地抓着头发,不由得奇道:“大兄头发里长虱子了么?”
韩狗儿回过头来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才长虱子了!我刚刚才想明白,咱们给胡爷坑了!”
坑了?小乙有点糊涂,仔细想想昨天的酒宴,没觉得被坑了什么。
韩狗儿见他呆呆地,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:“昨天胡爷拿话激我们,咱们都着了他的道了!他定是有甚难事想要求逸云前辈帮忙,但又舍不得自己的牌子,三言两语,竟激的我俩主动拿出牌子,去请那依云前辈过来!”
小乙这才反应过来,顿时也是一脸苦笑。他沉吟一会,道: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平素胡爷对我们颇有照顾,便用一道牌子,帮他一回便是了。而且我也确实有些想念逸云前辈了。”
想起张逸云那疏忽来去的神技和磊落不羁的性格,小乙只觉心折不已,也盼着与他再次见面。
韩狗儿叹道:“小弟,你还是为人太老实忠厚了些。”但这韩狗儿也是磊落之人,当下又笑道,“这回请得逸云前辈前来,咱们可是下了血本,须得好好灌醉他才是!”
于是两人计议已定,便由小乙拿着一块木牌,往那南军营卫而去。
这长安城内,共有三军。一为金吾,总统长安城内外街市,兼之守护城门,往来巡夜,人数最多,其首领为执金吾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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