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许氏独居冷宫多年,拐弯抹角好不容易打听到天子在阁内,却怎么知道此时赵后也在阁内?新人在前,哪里还有旧人位置。果然只见天子冷哼一声,道:“不见,让她快走。”
內侍传出话去,那许氏一听,心中凉了半截,但是仍不死心,只差內侍将鱼汤传入,只盼君王睹物思人,能够回心转意。
天子看着案上那盅已经凉透的鱼汤,脸上阴云越来越重,突然之间他猛然站起,一把抄起瓷盅,狠狠摔在地上,连盅带汤全部摔得粉碎,周围侍女吓得惊叫出声,又连忙纷纷把嘴掩住,两旁內侍也是赶紧上前将那残碎瓷片收去。
“你去告诉那个贱人,别以为朕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做些什么!若还是不安分,休怪寡人连往日夫妻情分也不顾了!”天子气得喘息连连,指着进来禀报的内官厉声骂了起来。
那被殃及的内官吓得噤若寒蝉,只是连连叩头,赶紧下去通传,厅上众人也都是心惊肉跳,虽然不知道许贵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,竟然让天子愤怒至此,但是看来这许贵人想要重获君王恩宠,却是再也休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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