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伙计讪笑道:“公子不要说笑,小的与您素昧平生,怎么知道您会不会一去不返?方才的事,我很承您的情,但您要不给饭钱,我却不能让您走了。”
两人正在拉拉扯扯,却突然听背后一声冷哼,一串铜钱啪的掷在地板上。那个少女说道:“我看这公子是个至诚之人,你便休要跟他罗唣了,这一饭之资,就由我代付了。”那伙计自无不可,拾了那钱,向少女和杨熙陪个笑脸,便下楼去了。
杨熙见这少女给自己解围,心中很是感激,对这少女的第一印象也自改变了不少。他回头深深一揖道:“多谢姑娘解围之恩。请少待片刻,小子这就去取钱还给姑娘。”
少女掩口轻笑道:“一餐之资,不值几何,不劳公子奔走。”恰好美酒送上,少女又道:“公子若是有心感谢,可坐下来与妾饮上一杯,就当作谢礼了。”听得此话,杨熙心下犹豫,一是礼教大防不可不顾,大庭广众之下与女子同席饮酒非他所愿,二来他确实不会饮酒。若虚先生从来严禁他饮酒,所以他长到十五岁,还不知酒是什么味道。
正犹疑间,旁边桌上一位文士已是看不惯少女的行为,开口骂道:“番邦女子在我大汉,就要遵守我大汉礼法!孤男寡女,当街同席饮酒,岂非那淫奔不才之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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