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家门一关,楼道里就只剩下老赵和马天明。
看了眼旁边姓马的情敌,老赵那是直挠头,怎么就把这货带回家了,听傲雪刚刚阐述的意思,自己还一口一个马弟,喊的那叫一个亲。
嘿,造孽啊!
这酒劲儿不是一般的大,以前也喝过这个牌子的酒,也没和今天一样醉的这么快,八成是遇到假酒了,哎,今晚真的是哪哪都不对。
腿是真的软,头也是真心疼,老赵又坐在地上缓冲了好一会儿,这才费劲八叉的把姓马的拉进了自己家,扔到了沙发上。
这个过程中,姓马的还在那装十三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赵哥,咱们接着喝。”
“赵哥,干了,谁养鱼谁孙子!”
“赵哥,走一个!”
恶心的老赵,一个抱枕砸过去。
“谁是你哥,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弟弟,一天打你八遍都不嫌累。”老赵小声吐槽到,然后又飞过去一个抱枕,精准的砸在马天明身上。
再看马天明,翻个身,睡的那叫一个香。
虽说老赵心里都有把眼前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心理,但是老赵也是个讲究人,来者都是客,转身回屋给姓马的拿出床被子盖上。
安排完这边,老赵实在是被自己一身的酒味儿恶心到不行,转身进了浴室,好好的冲洗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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