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晚上马天明醉后犯浑后，姓马的在傲雪脑子里，直接等同于非人类。
不过，都是成年人，哪都随便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“对，这不甲方要求完美了些，正在修改呢！”傲雪皮笑肉不笑的说到。
“咱这一行，最难缠的就是甲方了。”马天明说着就自觉走了进来。
好家伙，这是不请自来啊，傲雪心里还打颤了一下，毕竟，这会儿，公司加班的也没几个人，再说，眼前这货还有过出格前科。
一时间，傲雪心里还真的捏了把冷汗。
马天明可能察觉到了傲雪的异样，也可能是脑子里自动的想到了什么，在离傲雪办公桌五步远的地方，自觉的停下脚步。
这个安全的社交距离，很可。
“那个王总监，对付甲方这一块上，我确实是有自己的诀窍在的，要不方案给我过一遍，万一能帮上忙呢！”马天明示意到。
人不是什么好人，但是话确实中听。
主要是傲雪都前前后后看了四五遍了，真心是一点毛病都没看出来，不然的话，她也不会被这个姓马的轻易猜中心思。
算了，死马当活马医，让他看看也没什么。
“王总监，不是我自夸，您放心，在这一方面上，我确实是有那么一些小诀窍的。”马天明再次一脸真诚的表明态度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要是傲雪这要抬着架不放松，那就未免有些装十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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