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话的意思不就是代表不同意,以往她都能准确猜到他的心思,这次有蔓叶在,她就变了是吗。
心下冷哼几声罢后,桑解继续拿起酒樽喝了一口闷酒。
区区天莲,有什么好看的。
然而,一盏茶后。
桑解原先坐着的矮桌席是一个人都不剩了。
他慢悠悠地往天宫后面的莲池走,心下自我催眠道:他只是想看看这天莲过了这么些年有没有生出什么变化,绝不是害怕那个魔族余孽与那瘟仙之子发生什么。
同一时刻,莲池边。
莫容容看着眼前这朵冰色天莲,眸内浮现的并非是什么惊艳之意,反而是一股浓浓的难耐感。
也不知怎得,她和蔓叶前往这莲池的路上,她总感觉身体不住的发热。
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因为她在席间喝了些清酒,后劲上来了的缘故。
可现今周身萦绕的那个异常的燥热感又在提醒她,似乎不单单是这样。
蔓叶瞧着身侧满脸布上绯色的少女,琉璃色的瞳孔内满是掩饰不住的侵占之感。
心下明明有道声音在告诉他,这样不对,他不应该如此卑鄙地趁人之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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