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敢妄动,因为这是脱脱的决定,白岳尊者也没有任何意见。
于是,他就每天借酒浇愁。结果,愁更愁!
突然,他抬头,站起身来,朝着外面冲去。
不一会儿,他停在一颗参天巨木下,上方一个小木屋稳稳当当地安置在树丫处。
“老马,老马,快出来!”白猫扯开喉咙喊道。
“来了来了,大半夜你不去喝酒,跑我这里干嘛?”战马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。
一会儿后,战马睡眼朦胧的从里面走出。
“老马,我们去找脱脱吧!”白猫两眼迷蒙的说道。
“不去不去,尊者说过,没事别往外跑!”战马说着转身就走。
“难道你就不想她吗?”白猫这句话近乎是吼出来的。
战马听到白猫悲痛的嘶吼声后,身子一顿,停在原地。
“就这一次,我们就去见她一面,看完我们就回来!”白猫歇斯底里地说道。
自那天两人独自返回,他们就压抑着内心。但是,随着时间的发酵,内心那股冲动日益抬头。在此刻,犹如山洪暴发,全部一次宣泄出来!
“好!”战马绷着脸点了点头,一马当先,朝着一个方向大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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