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来到这个世界,身上有时会莫名其妙出现一些伤口。
昨夜是最严重的一次。
“先生,陈先生……”
陈观潮醒过神来,尚未来得及去开门。
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推门而入,脸色通红,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传来。
“大夫子说了,最近几日不用去私塾了,在来的路上,我听邻居王老伯说,早上镇子里死人了。”
送走了少年,插上门栓。
怎么又死了一个,陈观潮背靠门扉,双手死死握住门把手。
“怎么,害怕了?”陌生的声音回荡耳边。
陈观潮大惊,眼前空无一人。
“不就死了一个人吗,犯得着这么害怕吗?”
这声音中充满不屑。
陈观潮沉默,眼睛再次扫过院子,依旧没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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