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怎么不让他欣喜若狂?
成为四品侍郎后,他官威日重,那些魍魉手段再不能在他面前放肆。他不苟言笑的时候,府里常见他的下人在他面前,都情不自禁地屏息吸气。
可在这一刻,他只是一个最平凡普通的父亲而已。
方锦书把手放在嘴边轻轻“嘘”了一声,道:“只是猜测,因月份还浅,还没找大夫来瞧过。”
她虽然这么说,但她的葵水一向准时,身子又康健的很。加上这段日子来的反应,想来应是有孕了无疑。
“你小声些,别被母亲知道了。万一只是葵水迟了,让老人家空欢喜一场。”
“是是是!”权墨冼连连点头,道:“娘子说得都对!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小声问:“那你觉得,什么时候才能说了?”
“再过几日。若葵水仍然不至,我就让人去请百草堂的女大夫来给我看诊。有了准信儿,我们再跟母亲报喜。”
“好,好!”
权墨冼扶着她坐回软榻上,亲自拿过一个大迎枕给她垫着腰间,殷殷叮嘱道:“既是可能有孕,你就歇着些。”
“家里的事,让花嬷嬷去处理便是,别费那个心思。往年内宅没人打理,我不也这么过来了?”
“还有,跑马场那里,你是万万不能去了。嘟嘟那个臭小子,成天缠着你,我一会就去给他布置三个月的功课,让他没功夫来找你。”
方锦书哭笑不得,道:“我这是不是有孕还说不准呢,哪里就要这样了?再说了,就算有孕,那也只是有孕了,并不是残废人。”
在前世,她身份尊贵仆从环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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