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夫人听了回禀,愈发恼怒。
身边的丫鬟轻声劝道:“夫人,婢子跟着您进宫的时候,瞧着县主一直跟着靖安公主。”
伯夫人冷哼一声,忍了这口窝囊气,心情不佳。
只是这份情绪,到了傍晚就被另一种所代替。
儿媳妇遣人来报,她的嫡次孙从午后起便惊厥过去,高热不退。请大夫来看,说是因为昨日落水受惊,小儿受外邪侵扰所致。
永昌伯府里顿时乱了套。主子心情不好,下人俱都小心翼翼。
这场病,来得措手不及。
伯夫人一连请了京城好几个名医前来看诊,就连太医院的院使都被惊动了。大夫们的诊治一致,开的方子也大同小异,但嫡次孙始终未见好转。
儿媳妇想让人去请苏良智来,却被她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。
“百草味里有那个女人的股份,苏家和方家的关系一向很好。就连苏良智头一回进京,就是住在方家。你动动脑子,行不行?!”
伯夫人咬牙切齿,她的儿媳妇更是无限委屈。
一连闹了好几日,嫡次孙的病情反反复复,总算是退了热稳定下来。
但伯夫人却绝望地发现,他的病是好了,却落了一个痴傻的毛病。除了叫他的名字,对其余的话毫无反应,只知道傻笑,连进食、如厕都如同婴儿一般。
永昌伯府里,一地鸡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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