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宝昌郡主,那也是皇上的亲生骨肉,曾经备受宠爱。
他一个宗正寺的办事官吏,还是小心谨慎些好。
“谢过大人。”管家心头发愁,双手奉上了辛苦银子。
这该如何是好?
在“郡主府”牌匾没有做好之前,大门口岂不是要空荡荡好几日。实在是有失体统,恐怕会成为京城里的笑话。
从公主降为郡主,再加上之前被禁足和驸马被判流刑之事,定然会被人在背后嚼舌根子。
不过,这样的事情,他操心也没用。归根结底,还是在主子身上。他怎会知道,昔日颇得恩宠,在宫中进出无碍的宝昌公主,竟然会沦落到这一天?
厢房里,金雀小心翼翼地伺候在侧,不敢看宝昌郡主的脸色。
是她传话,才让主子做出了这个决定。而如今,果然被降为郡主,她生怕被迁怒。
宝昌郡主坐在窗边,脸色阴晴不定,心情忽喜忽忧。
一方丝帕在她的手中,一会儿捏成球状,一会儿反复拉扯着。好好一张丝帕,在她的手底下扯得不成样子。
自请降为郡主,这是权墨冼替她出的主意。
在宝昌看来,这是以退为进的一招,父皇不会忍心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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