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的事情,他并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这种乡野妇人,有的见他衣着华贵,便半推半就,事后给点银子打发了就成。有的就算不愿,也惧怕他的身份,不得不从。
他自问,自己并不是一个好色之人。就连京里的那些风月场所,他也去得不多。
但他偏偏喜欢的,就是这种野趣。
谁知道,这回却是碰上硬钉子。那妇人宁死不愿,逃回了家中。他那一腔火气被她撩起,哪里按捺的住?
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。
随着苦主的陈述,驸马一阵恍惚,记起了当日许多原本已经忘记的细节。
不过,这怎么能都怪在自己身上?要不是她反抗,自己也不至于失手打死了那名老妇人,落到今日这等田地。
一声惊堂木响,将他惊醒过来。
书吏捧着一张供诉状,到了驸马跟前,权墨冼坐在公案之后,沉声道:“此案,案情清晰证据确凿,签字画押。”
驸马看着眼前的供状,惊疑不定。
这,这就定了罪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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