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墨冼笑了笑,道:“让公主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他针对的,从来也不是驸马。只不过,驸马实在是既愚蠢又自大,残害百姓,他才顺手拿来做了筏子。
听他这么说,管家便放下心来。心道:自家公主倒也没有看错他,关键时刻没有推搪。
“谢过权大人。”管家施礼,就要告退。
“且慢!”权墨冼问道:“公主近来可好?”
管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位权大人一向在公主面前都是一张冷脸,什么时候关心起公主来了。
他定了定神,道:“谢大人关心,公主她的日子过得……着实有些辛苦。”
辛苦?
挺好的。
权墨冼笑道:“你回去跟公主带句话,我做的都是为了她好。”这句话,让管家摸不着头脑。什么叫做:我做的都是为了她好?
“你只管传话,到了明日,公主就知道了。”
管家一头雾水地退下,回到公主府内。
“启禀公主,权大人已经将驸马爷收入大牢,明日审案。”管家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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