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芷提了一盏灯笼给他,权墨冼接过来,吩咐道:“锦书睡着了,你就守在这里,不用跟着我。”
说罢,自己推门出去,离开这一室的温暖,迈入冷清的早春之夜。
翌日清晨,方锦书眨了眨眼睛,从睡梦中醒来。
她动了动酸软的四肢,忆起昨夜的缠绵,微微有些羞意。
窗外面传来公鸡的啼鸣之声,权墨冼低头看着她:“醒啦?”
“嗯。”
她昨夜睡得太沉,连他何时回来都不知道。
晨光从窗外洒进来,屋子里蒙上一层浅浅的蓝色。透过绯红色床幔帐,给方锦书的面颊镀上一层光华。
她总是这样迷人。
在灯下、在夜色中、在晨光里。
在浅笑时、在嗔怒时、在难耐之时、在沉睡时、在刚刚苏醒时。
权墨冼看着她,目不转睛。
“怎么了,我脸上可是有花?”方锦书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调皮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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